“什么?”
“……的安危?”刘煌又加了三个字。
“在乎,看到大叔中了毒,会很不安,还会……害怕。”窦芽菜很认真地据实以报,那时候看到他不说话了,就那样躺着,她真的好害怕,从来没有过那种恐慌和不安的感觉。
“有多不安有多害怕?”刘煌的心里貌似有些喜悦的感觉在蔓延,但还是不动声色地问道。
“我哭了……”
“……你……哭了。”
“嗯,哭了好几个……”
“为别的男人哭过吗?”再问。
“为我爸……我爹哭过。”
“嗯,好,窦芽菜,你……可有一点点……喜欢本王的意思?”
“……大叔……”
“有还是没有?”
“我不知道。”
“……”
“大叔,我有点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