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元秋看了眼那二丈余长的长矛,又看了看面前的女孩,拿起长矛比了比,匪夷所思般道:“你还没这长矛三分高,竟敢来找我寻仇?”
洛元秋倍感奇异,虽说这么多年来寻仇的挑衅的比比皆是,但似这般小的,还真是从未见过。说完拉着女孩的衣领将她提溜起,好像拎着一条即将下锅的鲫鱼,半晌才感慨道:“……这么轻?”
女孩被她拎得晕头转向,气急败坏喊道:“无耻!放开我!我……我要杀了你!”
洛元秋随手按住她的肩膀开始转圈,与宰杀鲫鱼前先转晕的手法如出一辙,略有兴致道:“就算我放开你,你也杀不了我啊。”
最后她一脸惋惜地放下女孩,并将青光收回,捏着她的脸道:“亏你兄长还是阵师,你知不知道,这里已经不是镜中界了。”
女孩已经被她转晕了,结结巴巴道:“那……那这里是哪里?”
洛元秋掰着她的头向东看去,天空尽头一线红光再起,如水波般荡漾至整片天幕,瞬时连风都热了几分,她道:“用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是以天地为炉,云光为火,设下的一道阵法。”
“我看清楚了!”女孩咬牙切齿道,“你还不快放开我!”
洛元秋点头,双手摊开,女孩毫无防备,摔在地上啃了一嘴土,愤怒地起身:“你故意的吧!”
“是。”洛元秋颔首,“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了?”
她想了想,拿起手边的长矛抗在肩上,眉梢一扬,示意女孩看向尖锐那头,道:“你是想自己走,还是想被我挂上去吊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