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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爷,我没读过书,说的都是些俗话,浅显易懂 不比您心思深沉,吃着碗里的,还想占着锅里的。”

“我没有,”刘朔放低了声音,解释道:“我与她们不过逢场作戏,可有可无,秦安,我对你才是真心的!”

“是吗?那公子的真心可真够廉价的,可惜我本就是个奴才,现在就更没什么身价了。”站在西苑墙外,秦安不由想起苏子叶那日对自己说的话,一时难免伤感。

前些时日正值多事之秋,十里长廊萧条了几天,秦安也顾不得那些事儿,两人一直矛盾未平,苏家落难当日肯同刘朔一起离开原也是为了日后能找机会就出主子,不想如今竟半分力也使不上。

本就心里烦乱,无心顾及与刘朔的争执,况且从相府出事那日起,刘朔也算日日乖顺,为苏子叶的事儿没少劳心劳力,两人在一起也还算恩爱。

不想今日刘朔迟迟不归,秦安担心他因苏子叶的事受牵连,欲外出寻找,伺候刘朔的阿福实在没有办法,只得告诉老实秦安,刘朔是受红袖相邀,去了红袖招了。

“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秦安顿时觉得心灰意冷。有些人啊,口口声声说起爱来,好像这世间没了你不行,凉薄起来果然也非寻常人可比。

凌君彦是如此,原本还以为刘朔能是个例外呢!所谓深情原也不过是将自己当做个能养在家里逗趣儿的小玩意儿罢了!

阿福护主,听了这话心里头自然不乐意,便忍不住骂道:“你也忒不知好歹,原本就是奴才,不过凭着我家主子喜欢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地位,你家落难我主子好心好意救你,你也该明白自己的身份!”

“我是该明白自己的身份!”秦安冷笑一声跑了出来。可惜他在京城无亲无故,又是原来相府的家奴,京城这么大的地方,他竟一时哪里都去不得了。

思前想后还是走到了相府附近,这里如今也没什么人了,可惜府门封了,这家便也再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