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谨言笑容不减,他摇头,“我去没用。你去,秦卓一定给你面子。”
时蔓看向容琳,容琳也笑着说,“阿言去,说不定就变成混合打了,你还不快去看看?”
盛谨言发现容琳现在也“学坏”了。
只是,他喝酒很少上头,但他今天却喝得难受。
他依靠在容琳肩头,“容容,晚上咱俩在肖慎这对付一宿?”
容琳不解,“你怕盛必行去找你?”
“不是怕,是他一定会去,”盛谨言捏了捏眉心,“还有我今晚酒喝得有点多,不舒服”
容琳也看出盛谨言的脸色不似以往喝酒的样子,有些惨白。
看来盛谨言到底还是被风口浪尖上的盛家丑闻伤到了,一笔写不出两个盛字,所以,盛谨言多多少少都会被波及。
另一边,时蔓敲开了客房的门,秦卓开的门,他脸上很有几分不自在和尴尬,“时蔓,老肖太欠了,不过,我俩只是闹着玩”
时蔓往里看了一眼见肖慎蜷缩在床上,她眼中的心疼和怨怼都有。
她皮笑肉不笑的说,“嗯,但闹着玩也要有分寸。秦律,大家都在等你,你杯里的酒还没喝完呢!”
秦卓勾了勾嘴角,他快步走了出去回手关上了门。
时蔓走了过去,她俯身去看肖慎,“他打疼你了?”
肖慎委屈巴巴地点头,“嗯哎呦,狗东西没轻没重的”
时蔓探身过去扶住肖慎的肩膀,“你哪疼啊?”
肖慎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他指了指胸口的位置,“这里还有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