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飘飖是闻九天的舞蹈老师。她早年是个知名舞蹈家,后来转行编舞,自己成立了独立舞团。她性格烈而鲜明、敢说敢做,对艺术又很有自己独特的看法,无论跳舞、编舞都充斥着野蛮张扬的生命力,在国际上颇有声誉。
“我这段时间正好在上海。” 闫飘飖手上还卷着一份画展宣传册,显然是刚在门口拿的,“听说你又办画展了,给你来凑个人头。”
“这位是你的朋友?”
“您好,” 被点到名的任可野立刻做起了自我介绍,还微微欠身,礼貌地主动伸出手,“我叫任可野,做行业研究的,主攻游戏。”
“我也算是闻九天的朋友吧。”
“游戏” 闫飘飖咂摸了一下这个词,目光又看回了闻九天,有些玩味,“真是你的朋友?”
闫飘飖的重音落在“你”这个字上,她明显不认为闻九天会交到任可野这样的朋友。她知道傅岹然,也知道闻九天从前和傅岹然的事。
“是。” 闻九天明白闫飘飖在想什么。他心里无奈,却没多解释。
他向任可野介绍道,“这是我的舞蹈老师,闫老师。”
“原来是舞蹈家。” 任可野一眼就看出面前这个女人非同一般。他用乙方的习惯性口吻道,“难怪这么有气质,刚刚进来的时候我——”
闫飘飖却不给半点面子地打断了任可野,“你跟我儿子年纪差不多大,就不要说些不着五六的话了。”
“”
“你们要看画吗?” 闻九天不忘推销自己的画展,“还可以送颜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