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答应的。” 傅岹然不紧不慢地脱下睡衣,开始穿出门的正装,“我答应他们来劝你,很显然大家都很相信我对你的影响力。”
“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闻九天举着手机,气得差点扔出去,“你凭什么插手?”
“当年闻氏画廊要破产的时候,我都没想过卖我外公的房子;你现在想要征收,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不是我要征收。” 傅岹然换好衬衫,拿起手机,对着镜头若无其事道,“是他们要征收,我答应劝你。”
闻九天在怒火中愣了几秒,忽然明白了。他喃喃道,“你是在惩罚我。”
“不错,变聪明了。” 傅岹然冷哼了一声。他又露出从前那般游刃有余的微笑,“你想好怎么改了吗。”
“没有。” 闻九天嘴唇微抖,但昨晚印在腿上的那个吻时时刻刻地提醒着他。
“沈杯的事我没有答应,外公的房子更是门都没有。”
闻九天一口气说完,空气似乎凝固了。他拿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颤着,眼神本能地避开。
“闻九天,” 视频那头静了片刻。半晌,傅岹然平静而阴沉的声音响起,犹如暴风雨前天际的乌云,“你现在是在反抗我吗。”
第32章 死亡与天分
傅岹然的话让视频两端陷入安静。他戳破了一件心照不宣的事。
“难道” 闻九天的声音轻得发抖,“难道从今往后,我每件事都得听你的吗。”
“这样不好么。” 傅岹然并无怜惜,“你小时候一直很听话。还记得提线木偶的游戏吗。”
“可是我现在已经长大了!” 闻九天眼眶胀得发红。
他不自觉哽咽,本能地看向傅岹然,目光中是强忍的失控和委屈。他想抓住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哪怕面前的这个人已经变得越来越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