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沐曦双眼亮晶晶,听的津津有味儿,几女人一开始还不放开,毕竟她长的显小。
她们都不好意思说,见颜沐曦听的入迷,几人逐渐放飞自我,连家里狗屁倒灶的事儿都说。
说的最多是,谁家老爷们儿在炕上有本事儿,花样多。
又说起他们场长睡了谁,有下乡来的知青,有劳改犯的妇女,一口气说了五六个女人。
去年还有一个漂亮知青怀孕啦!说是场长的娃儿,第二个月那姑娘就调回了城。
他把那些漂亮女知青带回家,让他媳妇儿在一旁看着。
场长他媳妇儿也管不了他,任由他胡来,在这里也没人能治的了他,传言他上头有人。
“啧啧,?听说场长每次都可大方啦,那口粮一给就是十斤。”
有人冷哼,“拿的还不是咱们的粮食,他只顾着自己舒坦,大小也是个领导,啥正经事儿都不干,俺小姑子他们村,从牙缝里省下的粮食往部队送了三百斤。”
另一人惊呼:“为啥给部队?他们吃的比咋都好。”
“好个屁喔,你去外面看看,有多少个村子都在等救济粮,俺男人说部队里早就没粮食了,咱们村里多亏了场长贪心,咱们才能不愁吃喝。”
“啊!那场长还天天哭穷,说粮食不够吃,要把那些人分出去,只让他们干活儿。”说起那些人时,女人撇嘴,满脸嫌弃。
又说道:“国家有难他咋还天天睡女人,大把大把的粮食往外送。”
“为了让那二两肉舒服呗,咱们不也跟着他喝汤了,别人都在等救济粮,最起码咱不担心被饿着。”
一人突然生气的打了一下,刚才说话的那人,“俺公爹经常说,国家有难,八方支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小娃娃都懂的道理,你不懂?你们都回家跟家里男人说说,让他们开个会,找场长去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