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纸可还在?”
“在的, 就在养心殿冬暖阁收着在呢。”达善回答道。
“这抽匣是否可以用来装折子?”康熙转而问道。
原来为这个事情?
达善松了口气,“自然是可以的,奴才听闻前朝末便有给密疏加锁的工艺。”
“你现场画个图纸吧, 就……参照宜妃那个。”康熙说完,又补了一句话,“上面的图案不用了。”
达善愣了一下, 才想起来皇上说的是五阿哥的画像, 道:“奴才遵命。”
魏珠呈上来一套笔墨纸砚, 搁在一旁的案桌上。
达善立于案边,仔细勾勒草图, 幸亏他还记得图纸的内容,抽匣长八寸八分,阔四寸四分,高一寸五分。
如果用来装运奏折,必得符合皇上的身份,里衬附上上一层黄绫,匣口设有铜制小锁,双方各执一把钥匙。
半刻钟后,达善搁笔,梁九功接过图纸呈给康熙。
康熙反复查看,在脑中构思实物细节与大小,又拿着奏折比划两下,才满意地点头,“甚好。”
“依奴才之见,若是封装折子,最好是在奏折外面再套上皮套,做两层套盒。”达善拱手说道,匠造御用之物多年,于细节方面,他思虑更为周全。
“嗯?”
“折子从各地送过来,难免遇到风吹雨打,若是沾了水恐怕会墨痕涣散,字迹模糊。”达善说道。
折子的发起地远近不一,路上耗费时间长短有差,短则数日,长则半月,遇到天气变化也是常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