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轻咳了一下,那都是官宦子弟,不是什么小贼,注意一下措辞。
情绪逐渐激动的鄂普库根本不在乎康熙的提醒,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奴才再三劝说若是中意,便请人说媒,谁知他们说自己已经有妻子,小妾也不少,只是见色起意……”
鄂普库补充了一下,“见色起意是奴才自己说的,他们原话说的是随便玩玩而已。”
康熙无奈,倒也不必解释地这么清楚。
“奴才一听,这还了得,咱们满人进了关,难道就忘了祖宗的训诫了,遂与之理论,谁知他们竟然说……”
康熙正听得投入,见鄂普库又开始卖关子,直言道:“赶紧说。”
鄂普库的表演被打断,心里还有点不高兴的,但是对方是皇上,他得忍,“他们说奴才来自穷乡僻壤,没什么见识,京中早就不兴满人那一套了,连皇上都学着汉人的规矩,还说这位隆科多家中不止有小妾,小妾还是从岳父手中抢来,能做得了隆科多的主,不高兴的时候甚至能殴打萨里甘和萨里甘的子女。”
“放肆!!!”康熙一拍桌子,怒道。
吓得在场的众人赶紧跪下来,郭宜也被吓了一抖,手旁的茶盏哐当翻在了桌子上。
果然,宫中但凡遇到大事,砸杯子乃是平常事。
康熙心底生寒,这才入关多久,就胆敢忘记祖宗的规矩,众目睽睽之下,口出狂言。
郭宜抚着惊魂未定的胸口,脑子里面灵光一现,隆科多的小妾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李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