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凌恒又急又怒,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怎么会喝这种东西!”
以戚从云的脾气,她当然不会喝,没有当场抽戚池两戒尺都是她想做个慈母,爱与恨都是她自己的事,是福是祸她也有承担的勇气,不会交给一瓶水来决定。
戚池把那瓶水给了戚从云压根就没指望过她能喝,但这些凌恒又不知道。
“尊上此言差矣。”戚池笑吟吟地看着凌恒气急败坏,“没有哪个娘亲会拒绝女儿亲手熬的汤,就算是您,再怀疑我居心不良,也会尝上一两口吧。”
如果真的是她亲手熬了汤,凌恒想,戚池难得愿意亲近他,他肯定是不会拒绝的,戚从云这么疼她,更不会防备。
他霎时僵在原地:“你……”
戚池点头:“没错,就是我,往后你我也不必碍于我娘惺惺作态了,诶,真是了却了我一桩心事,往后就算我弑父,也不会有人阻止我了,何况你还不算我父亲。”
“戚池!”凌恒握紧了拳,指节咯咯作响,“你怎么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戚池嬉皮笑脸地,凌恒越生气,她就越得意,“尊上想见见我娘么?我不介意带她过来的,只不过嘛——”
她懒洋洋地拖长了调子:“我娘可不记得你是谁,只会当你是灭她满门的仇人之子,哦,还是蛊惑她女儿入魔的罪魁祸首。”
说完又假情假意地心疼:“尊上现在一身修为用不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我娘若是一剑杀了你,您怕是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凌恒神色有些恍惚,“我要见她。”
戚池:“……”他是没听见自己刚才的话吗?
凌恒低低地重复着,“我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