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朗让我们来找宋总的。”
“他让你去吃屎你去不去?”
“宋总是不是过分了?”
“过分?”姜慕晚笑了,“见有登门贺喜的到也没见过有人登错门讨债的,做事情之前先去查查,我宋蛮蛮是不是你们惹得起的人,别拿着鸡毛当令箭,到我的地盘上来作威作福,老娘不是你们惹得起的人。”
该有的底气,她分毫不差。
该有的手段,照样该有。
她姜慕晚此时虽说别人阴了一把,但也不至于让个登不了台面的人到她跟前来为非作歹。
这日,明河此时才意识到,自己是来找骂的。
或许是送上门来给姜慕晚撒气的。
这个女人,太狂妄。
亦或许,她有这个狂妄的资本。
她若是没有狂妄的资本,这首都三界里的人怎会都齐刷刷的道一句宋家不好惹呢?
“宋总说的是,”能在明河这个位置上混的人,各个都是人精。
知进退是他们的基本行业守则。
姜慕晚原以为,他说完这句话,应当离开了。
可未曾,这人依旧是站在那处,未动,也未挪身子。
明河站在远处,只见姜慕晚伸手从烟盒里掏了根烟出来,叼在唇边,缓缓点燃。
那不紧不慢且又带着几分悠闲的姿态叫他一时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抽烟的女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