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微默。

很有道理的样子……

“那就多买几套吧,万一以后要生二胎,还可以再穿一年。”她说。

宗政辰:“?!”

二胎?

见鬼去吧!

要这一个就够了!

“生一胎,我憋一年,你还想生二胎,你怎么不干脆让我去出家当和尚?”

秦野皱眉,手指戳着他的胸膛:

“宗政辰,你也好意思说憋一年这种话?你扪心自问,你哪天晚上真正的老实过?”

他义正言辞:“用五分力和用全力,是两种感觉,不能相提并论。”

一天只吃一口饭,和每天都能吃饱,也是两种概念。

秦野:“……”

说不过他。

男人油嘴滑舌起来,比女人还要厉害难缠。

“那把新衣服拿来,我试试吧,三天后的清明祭祖,都有什么人参加?”

“皇室所有成员,朝中重臣,还有……”

“舅妈!舅妈!!”

这时,外头,大老远的,就传来凌千逸的嗓门。

他气喘吁吁的走来,扶着门框,汗如雨下,“舅妈,云樱……云樱不见了……”

他找了两个时辰,都找不到。

秦野瞧见他的伤口崩裂,面色一沉,抓着他的手腕,将人按坐在凳子上。

“你不要命了?”

吩咐下人打盆清水过来,再准备剪刀和纱布,以及止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