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公主的伤口裂了,御医过来换药时连声惊叫,出门时将驸马请到一边数落了好半天。
驸马委屈的样子博得了不少同情,如今的他看上去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婢女们无不感慨,嚣张恣肆意气风发如崔郎,做了驸马也难逃被摧残的命运,不过他看上去情绪相当稳定,应该很快就会适应新角色的。
和昨天一样,两人收拾好后便去了楼上书房,新婚期间还这样好学实属难得,就连蛮蛮也心生佩服。
书房内,侍候文墨的婢女退下后,崔迟便舒舒服服地躺在了昨天的位置。
“我手不方便,”他炫耀般晃了晃新包扎的右手,“劳烦你代写。”
阿霁表面上不情不愿,实则欣喜若狂,将他口述的生活习性、人际关系等全都记录在册,还不忘分类归纳,便于记忆。
“你想学我很容易的,只需要记住两条,少说话,别傻笑。”他不忘贴心地补充一句。
阿霁吹了吹纸面半干的墨痕,拿过去道:“你看看,还有没有要补充的。”
崔迟望着满纸漂亮的簪花小楷,由衷赞道:“这字写的真好看,总结的也很不错……”
但是当他的眼神落在常去的地方时,面色却僵了一下,不由得坐起身来。
陆家旧园——这四个字如针芒一般刺痛了他的眼睛,他清楚地记得方才绝对没有提到这四个字。
“有什么问题吗?”阿霁咬着笔头凑了过来。
“陆家旧园?什么地方啊,你怎么盯着这里发怔?”她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