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得从西楼国讨回来。

当然了,胡尚书觉得,若不是要与他们周旋,给大丰留够时间,他本都不想理会他们。

毕竟,这些东西本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西楼国对于大丰的‘狮子大开口’表示承受不住,奈何大丰一口咬定要这些条件,西楼国只好去请示自家陛下。

西楼国国主接到使臣传回来的信,气得面色铁青。

“这与把西楼国拱手相送有何区别?这就是大丰所谓的和谈?”

底下的一些官员看着国主大发脾气的样子,心中连无力都做不到了。

一个战败的国家,如何有资格与人谈判?

摊上这样昏庸的君主,西楼国如何不亡?

文永帝问底下的官员们:“别一个个愁眉苦脸的,赶紧想想办法!”

底下的人寂静无声。

文永帝看着这样安静的朝堂,心里忽地一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席卷而来,令他站立不住。

“陛下……”文永帝昏倒之前,只听见了声声尖锐的叫陛下的声音。

文永帝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只听见低低的啜泣声:“陛下,陛下……这可如何是好啊?陛下为何还不曾醒来?”

文永帝放在身侧的手指轻微曲了曲,悠悠转醒,待视力清晰些才看清床旁的人,“爱妃……咳咳……”

文永帝的声音有些虚弱,“爱妃……别怕……”

萧贵妃抽泣的声音停顿了一霎,“陛下,陛下……您终于醒了?”

身边的太监忙上前将文永帝扶起来,喂水的喂水,拍背的拍背,将文永帝伺候的舒舒服服。

外面站着一众大臣们,看着这一幕有担心的,有冷漠的,有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