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自闭,不去理他。

秦牧就说:“干等着不是事儿,转转吧。”

两人达成共识,秦牧就把车卡在山谷的一个死角停好,然后跟江湛找了很多树枝和草,把车给盖好。

之后,两人就朝山谷外南边走去。

两人走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才看到了有村落。

那村落,怎么说?

基本都是茅草屋,就四五家砖瓦房。

秦牧忽然从脖子上掏出一条大金链子出来,还问江湛说:“你身上有通货吗?金器银器之类的?”

江湛抬手晃了晃自己的手表,“就只有这个。”

“你这玩意儿在这不值钱,收好吧。”秦牧说完,把金链子拆了,十分熟稔地去村落中房屋最好的一家。

江湛站在原地四处看着。

电线杆路灯都没有一个,这肯定不是现代,但具体是什么时候,还得等秦牧出来才知道。

没多会儿,秦牧捧着两身有些旧的衣服过来。

“穿上吧。”他递过来一套,然后对江湛道:“打听过了,这地儿叫太言国。我历史学的一般,不知道这是哪儿,你知道吗?”

江湛摇头,穿上衣服他就有些抓狂了:“这衣服怎么这么扎人。”

“忍忍吧,到了镇上看看有没有好点的衣服,咱们买了再换。”

两人换了衣服又一路朝南走,等走到一处可以称为城镇的地方时,天已经黑了。

这儿似乎没有夜市,秦牧敲开了一家客栈的门,两人才有个落脚的地儿。

这儿电没有,热水没有,连纸也没有!

江湛有些绝望,抬脚就踢向秦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