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间里,江鸢蜷缩成一团,眼泪流了满脸,咬住指骨,口中尝到铁锈味,血淌了满手,但和几乎麻痹的心脏相比,疼痛可以忽略不计。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
慕白辞,你还不如一刀捅死我来得痛快。
昨晚就不该放走他,让他对别人投怀送抱,哪怕是被叫做强|奸犯。
真想剖开他的胸膛,看看那颗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
傅致深勾选了可见的人,江鸢和陆怀景,然后把合照发出去。
尽管通宵熬夜,但他心情不错,精神也很好。
谈生意时,合作伙伴都感受到了他的春风得意,看到他眼眶下的淡青,窃笑着问:“小傅总,您昨晚是去哪里风流快活了?”
傅致深脸色一沉,淡淡道:“只是最近养了只小狗,昨晚他生了病,照顾了一晚上。”
对方的表情僵了僵,赶紧往回拉:“原来如此,小傅总对待宠物真有爱心。”
饭局结束之后,跟傅致深一起来的高管一脸好奇:“傅总,您什么时候养狗啦?”
傅致深整了整衣领,高深莫测道:“准备养。”
高管一头雾水地摸了摸后脑勺。
既然没有养狗,那昨晚老板是去干啥了……
慕白辞不知道他在傅致深口中已经两次变成了狗。
他一觉睡到自然醒,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打算等傅致深回家,感谢后再道别。
洗漱完毕,他打开手机处理未读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