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澄不知它要出什么招数,也原地停住,以不变应万变。
“休息……一下,我累了。”饕餮大口喘着粗气,面上大汗淋漓,言语之间中气不足。
萧澄:“……好。”
饕餮十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喘息时间,它缓过来之后,又不知为何泄了气,颓然坐在树干上,浑身带着生无可恋的意味,嘟嘟囔囔地说道,“这什么破日子,还不如不苏醒……”
它正坐着歇息,忽的面色铁青站起来,厉声说道:“你也不是什么君子!”
话音未落,饕餮再次袭来,萧澄不明所以,只能迎战,两人又继续斗法。
“饕餮行事好奇怪。”沈浅看得一脸不解,它怎么说停就停,说打就打。
大概是想打我一个措手不及吧。小猫心里默念。
他们又打了一天一夜,其后在一片铺天盖地的剑气与煞气之中,两人双双殒命,同归于尽,其身躯化为红烟,题目在空中显现:
饕餮的致命伤在何处
沈浅愣住,方才看了那么久,饕餮哪里都被打过,全身都可以是致命伤啊!
这让她怎么猜?
小猫也身形一顿,它当年和饕餮斗得昏天黑地,又同时战死,着实不知那处伤致命。
沈浅痛苦地锤了锤自己脑袋,拼命回忆着刚才的打斗,此时心中陡然生出一个念头:右腹之伤,乃致命伤。
这个念头出现得很突兀,且没来由。可不知为何,她对此深信不疑,这种信任连她自己也说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