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庸忽然不动了,他停在原地,也没推开她。
越满鼻端都是他身上的味道,干净清冽,像冬天的初雪,她的心忽然像过电了一样,整颗心都泡在了气泡水里,涨涨的。
她动了下手指,忽然抬起头看谢知庸。
他看起来很冷静,唇抿着,越满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发现他耳朵有些泛红。
谢知庸忽然偏了头,避开她的视线,把她扶正,他有些无奈地开口:“师妹别这样看我。”
越满忽然有些脸热,她想,可能是靠太近了吧。
她只能松开搭在谢知庸手臂上的手,慢吞吞地“哦”了一声,继续往前走,谢知庸却回拽住她的手臂:“路不平。”
越满顺着揪着他的袖子,跟着讷讷开口:“确实不平。”
最后半程,越满安静了不少,她还没反应过来,谢知庸也不是话多的人,陪着她走到门口。
越满觉得这段路要比平时短一些,她打起精神,回头想和谢知庸说再见,就见一个压岁在她眼前。
鲜艳的红纸看起来挺厚,越满微微睁大眼睛,小心翼翼问:“给我的?”
“对,”谢知庸又往前推一点。
“是只有我有的吗?”不知怎么,她就问出了口,越满皱眉,有些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嘴比脑子快了,暗道自己真是不礼貌,刚想开口找补几句。
谢知庸忽然腾出另一只拍了拍她的头顶。
他给了越满新年的第一个笑:“是,只有你一个人有的。”
正月初五,正是个无月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