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不说十分理解她,那也有个八/九分了,早在他们在大堂里眼神交流之后,就已经知道了她的选择,他没有阻拦她,反而还为她开了城门。
季婵光明正大的从城门里离开,城门的守卫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远方月亮已经高高挂在天上,他们骑在同一个马上向远处飞奔,小四的马蹄踩着月光铺成的小路,就像是在追赶月亮一般。
“谭雪茶,京城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会来到边关?”当时五皇子的信只把结果写上,并没有说经过和起因。
谭雪茶和德全之间的关系并不像外人看到的那样,如果她没有知道这些的话,她一定不会有怀疑的念头,可是现在总觉得他们好似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谭雪茶因为被割了喉,声音还没有恢复过来,像是漏风的灯笼,又沙哑又难听:“他是晋国流落在外的皇子,想金蝉脱壳,带我回晋国争皇位,我不愿意,就和他打了起来。”
她一直知道德全的身份不简单,本以为是通敌叛国,可没想到他竟然就是晋国人!
她没那么善良,也没有那么重的家国情怀,她反抗的原因,只是因为担心到了晋国之后,她就更加逃不了了。
那只会是一个比郑国更可怕的地方。
“他没有死?”季婵也没想到德全隐藏的那么深,这么一来那传出来他已经死亡的消息也就是假的了,他很可能已经回到了晋国。
谭雪茶点头:“他没有死。”喉咙受伤说话很难受,她忍着把最后一段话说完,“我逃走之后,就准备来找你,可是当时伤势还没有痊愈,走得很慢,到了半路上遇到了京城来的军队,我就趁他们没有防备的时候,躲进了一个箱子里。”
不然她不一定能在今天来到这儿。
季婵想着山上那些拙劣的伪装,问她:“那真有晋国的军队偷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