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月儿不是那样的!”
“记得那次,我问你,问你为什么如此对我,可你只是冷冰冰的看着我,看着我被人拉走,看着我身体经过的地方,一片血迹斑驳,秦言风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怎么也不敢联想那时候的你,跟现在的你,是一个人的啊!”
苏黎月再次提起,她在疯人院见过秦言风,而秦言风每一次听到这段,都觉得匪夷所思,那不可能,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不是我,月儿那不是我,那不可能是我,有很多人可以为我作证,那段时间我已经回国了。”
“我知道,你想找证人可以找一百个,就像疯人院可 以烧掉,医院可以烧掉道理一样,你想要做的事,一定可以做到,也有无数的人,愿意看在钱的份上,帮你圆谎,帮你撒谎,秦言风你以为我会信你吗?不会!”
他的金钱权势地位,本是一条捷径,让他更容易解决问题,可如今却将自己反噬,让很多可以说清楚的事,变得更加复杂无法解释。
因为他有钱,他可以颠倒是非,因为他有钱,他可以覆雨翻云,因为他有钱,他可以掌控一切,这些都是苏黎月亲眼见证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的话,她再也不信了。
至此,一切的解释都是徒劳,一切的解释都是掩饰,秦言风突然沉默不再说话,只是一双深邃的眼眸,盯着苏黎月,渐渐地就充血的眼睛,变得晶莹湿润。
“所以呢?所以你想让我给林嘉明偿命?是吗?”
“是!也不是,因为你不该死的那么痛快!你就该吃不完的牢饭,我也会经常来给你送牢饭,秦总!”
面对这样的苏黎月,秦言风震撼无语,他知道,无论最后的结果是怎样,这都将是一场悲剧无疑。
“月儿,在你面前,我秦言风,就是个罪人,你想让我坐牢,我就坐牢,至少我们还是夫妻,往后余生,你可以偶尔给我送一次牢饭,对我来说,这也是幸福的!”他突然笑了,笑的那么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