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粤咬了口糖人,又往男人嘴边送去,傅峥明不爱吃甜食,却也丝毫不抗拒,“还没你甜。”
他评价。
周时粤都想打他,不等吃完,就让他送自己回大伯家。
到了小区附近,车停了,她又不舍得下车。
看眼时间,已经快到零点,连静问她在哪,催她回去。
家里人这个点正在守岁,等吃完饺子差不多要睡了,小一辈的,精力会更旺盛些,市区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小型的炮仗礼花,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这会儿,已经有鞭炮声响起,踩着零点,声势更为浩大,噼里啪啦,星火光冒起,此起彼伏。
周时粤给连静回复消息,说是晚点再回去。
就在这时,面前摆了六个红包。
每个的样式还不一样,最左边那个看上去还有点老旧,估计是保留的时间太长,从左往右,新旧程度明显不一样,最右边那个是崭新的,显然是今年生产。
他们这边有习俗,还未出嫁的女孩子,工作了也照常可以收红包。
周时粤眼眶瞬间热起来,“干嘛?”
她问得故意,像是不懂。
傅峥明柔声解释道:“补给你的,从十九岁到二十三岁,还有一个,是今年正式发的。”
话是这么说,周时粤心底还是有一丁点儿不满,“现在还是二十三呢。”
还没到二十四周岁,女生对年龄的介怀,就跟男人对身高的执着一样。
傅峥明脸上是若有若无的笑,也换个说法,“那就是从2018年开始到现在,第六个春节了,时间过得真快,都要奔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