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深靠近,他不反应也不反抗,手里还抱着枕头。

顾深试探地在床边坐了下来,觉察到时诺的脚缩了一下,似乎紧张感还没完全褪去。

于是他不再靠近半分,打开了同于越借过来的备用手机,搜索了那首轻音乐,在安静的房间内播放,外面的风雨也停止了,世间万物好像随着时诺的哭声全部戛然而止了。

顾深心中有怜惜,但也不敢再说什么刺激到他,给屋外守着的齐叔递了个纸条,吩咐他们给时诺做一些烤串来……

齐叔想多嘴提及时诺咳嗽还没完全好的问题,但想起那阵阵凄凉的哭泣声,还是忍住了。

顾深又回到床边坐了下来,敏锐的他,还是注意到了,床头柜那里多了一颗以前没有见过的水晶球摆设,款式别致,可却给人不舒服的感觉。

顾深皱眉,打开了抽屉,将它放了进去。

他也没有再出声,忍住了想要拥抱时诺的冲动,一直坐在旁边守着他。

很快,两打烤串热气腾腾地送了进来。

屋内本是清冽的檀香气,当即被接地气但却美味的肉串所替代,时诺今晚没吃饭,刚刚因为凄惨地哭了一场,耗费了一定的精力,这些他从前挚爱的食物,成功勾起了他肚子里的馋虫。

他的视线终于转到了那一盘盘烤串上面。

顾深觉察到,心里止不住高兴,连忙拿起两串,一向有洁癖的他也不顾会弄脏床垫被子,直接递给时诺,问他想不想试试。

时诺眼巴巴地看着,但就是迟迟没有接过,兴致也看不出高昂,精神不太好。

顾深心疼得紧,这才距离他出门多久,那个活蹦乱跳的小家伙就变成这副蔫蔫的德性,早知道这样,他绝对不会忍心丢下他一个人在家。

“诺诺再不试试就凉了,你不是说,烤串要趁热吃才好吃么?还是我带你去外面吃现烤的?”此时,他看着时诺的眼神,比以往的更深邃,落在时诺耳边的话语,很轻,很平……

时诺有听到顾深问他的话,转头无精打采地看了窗外,即使雨停了,还是能感受到屋外阴风阵阵,他本能地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