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薛昭状似关心地问道。

谢槐眼神微微暗了下来,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薛昭似是想到了什么,迟疑道:“你体内的魅毒,如何了?”

“没有余毒了,魅骨也没再发作过,只是那瓶药,我不小心弄丢了。”

薛昭摆了摆手,“无妨,你既已回来,丢了便丢了。”

谢槐没有再说话,周围再次陷入静默,直至幻轿降落在木枢阁大殿外。

这边傅阎循着蛛丝马迹来到了谢槐之前同薛昭约见的地方,他背手站在水边,阴沉着脸看着水中的倒影,周身的暴戾之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厚重的低气压逼迫着身后的魔修们,其中离他最近的许赦都快要承受不住强压倒地,更遑论他身边的几个手下。

“尊尊尊主饶命!是是属下办事不力,没有、没有看好公子,实、实在是木枢阁那呃!”

几乎是在听到他说出“木枢阁”三个字的瞬间,傅阎怒气更盛,一片猩红附于眼底,顷刻间便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对方是许赦的手下,许赦看着他因窒息而露出痛苦的表情,眼睛凸起布满红血丝,喉咙跟着一紧,接着便是一阵后怕和不忍,扑通跪地快速道:“尊、尊主,我们既已知道公子去往了何处,就好办了,那帮整日只知道舞刀弄枪高高在上的伪君子修道士,还能是我们的对手不成?”

终于,在即将又送出一条魔命之前,他成功劝动傅阎松了手。

许赦算是松了口气,结果刚松到一半,忽然就听傅阎没来由地问了句:“你说,他是自愿的吗?”

“尊主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