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珥擦擦泪水,“我知道,你手里一定有能用的人,娄泰和那个会嵩山派武功的郑克之呢?他们手里不是有人马?”
她此话一出,沈言之瞳孔紧缩。
娄泰和郑克之手里有人马这是上辈子他说服在谢谨行身边的她时,同她敞开心扉,透露出的筹码。
所以,难道她也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沈言之脸色难看,并没有揭穿,而是咬牙试探道。
谢珥顾不得解释这些,此时距离谢谨行被抓,已经过去半个时辰,快的话,可能已经离开京城,那就很难去追了。
“你不要管我怎么知道,反正说了你也不会相信,你就说你肯不肯帮我?”她满眼是泪道。
“好”沈言之艰难道,“我帮你。”
谢珥得了沈言之的答应,却依旧不能放下心,但她知道自己现在该求的人都已经求了,剩下的只能等了。
入夜,谢珥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想起那个喝醉了女儿红的夜晚,她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披上披风,往楼阁上去。
今夜风大,窗户被吹得“啪啪”直响,谢珥轻身前去,想把轩窗拉回一些,不料,夜色中,就看见了守在她屋外的玄衣男子。
“哥哥?是哥哥!真的是”
谢珥大喜过望,正控制不住自己大喊出声,玄衣男子被迫越窗而进,从后往前把她紧紧禁锢在怀里,用手捂住她口,不让她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