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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都在这儿待了两三日了,”贺知年瘫坐在石头上,“怎么还不见人来救。”
苏墨秋道:“你还敢回去?”
“船是你们贺家找人造的,如今出了事,险些酿成大祸,你回去了至少得先挨言官一顿骂,”苏墨秋用袖子擦了擦方才从树上摘下来的小浆果,“你可想清楚了?”
贺知年原本想着靠端午这一回赢得沈慕安的青睐,谁能想到邀功不成,反而快把自己弄成阶下囚了。
“……哪个没良心的干的好事,”贺知年骂道,“我/操/他祖宗!”
苏墨秋把擦干净的浆果扔到了贺知年怀里,又道:“贺少爷最好想清楚一件事,这可不是消极怠工,疏忽大意就能解释得通的,弄不好你们贺家还得成为串通匈奴,出卖大魏的奸细。”
“……什么?!”贺知年吓得面无血色,“他、他妈的,苏相你可别胡说八道……”
“翻船不是意外,”苏墨秋道,“匈奴太子一早就派了人监视赫连伦,如今这么久了得不到新消息,一定怀疑是赫连伦有所动作,杀了他们的眼线。”
卢应昌眨了眨眼:“所、所以,他们为了报复,计划杀了赫连伦?”
“答对了一半,”苏墨秋笑着把浆果也扔到了卢应昌怀里,“奖励你一个。”
卢应昌盯着浆果左看右看:“……这玩意能吃?”
“能吃,”苏墨秋道,“今天一大早我就看见有几只鸟儿上去啄食,应该是没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