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晚,云初霁学到了她从深闺里出来的第二课,那就是凡是别人给的东西,都是有资格随时收回的——而第一课是人的生死不定,生有时也未必比死好。

云初霁不想再经历第二次那样的难堪。

唐见溪这会还没意识对面的人已经如她所愿地拉开了距离,仍劝道:“没事,反正我家车很多,闲着在那也是闲着。”

这样吗?

云初霁低头一笑,原身虽和她长相相仿,但身量还是高出不少,也同样高出了身为oga的唐见溪不少,于是她非常清晰地看见了那个自嘲的笑容。

顿时心里一咯噔。

“不必了,唐小姐,你我之间,我希望我欠你的永远仅是一条命而已。”

唐见溪的心有点凉。

随即是恼怒。

她二十多年的岁月里从没有人和她这样冷言冷语过,就算是在生意场上,不管背地里有什么龌龊的心思,但面上都是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哪受过这种气。

唐见溪语气也冷了下来:“那随你。”

说完后,打开光脑,把车调了过来。

一分钟后,云初霁看着那辆远去的蓝色悬浮跑车,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貌似又耍了性子。

她皱紧了眉,很是纠结。

还得朝夕相处一年呢。

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