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孩子从小就独,貌似是学了她的父亲,不爱说话,总是一个人躲在房间不知道干些什么。

秦婉有些失望,但也无可奈何。

过了几年,她又生了第二个孩子。

第二个孩子也是个女孩,乖乖巧巧的,像团小棉花似的。

秦婉无处释放的母爱都倾泻在了第二个孩子身上,这孩子一天天的,越长大越可爱,而另一个孩子,也长大了。

却越来越阴沉。

秦婉想过很多办法,甚至动员过她的alpha来帮忙,可这个孩子,她就像一颗蘑菇一样,总往阴暗潮湿的地方跑。

以至于秦婉曾近有过一个可怕的预感,她的大女儿终有一天会出事的。

到现在,这个预感似乎成真了。

校方打来电话,说云初霁已经半个多月没有在学校露过面了,但她明明还有一堂课没有结。

秦婉当时心里咯噔一下,想的是,终于来了。

挂断电话后。

秦婉坐在工位上久久失神,同事看她神色不对劲,问她怎么了。

秦婉笑了笑,但那笑容属实让人联想不到任何积极的情绪,她说:“没什么。”

同事狐疑地离开了。

秦婉颤抖着手点开光脑,打电话给云初霁。

没人接。

没人接。

还是没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