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去掉腺体手术费的部分,但就算是这样,也惊着云初霁了,这岂不是说,她只能再请唐小姐四次!
可是她们还有十一个月的时间呢!
唐见溪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抬手戳了戳云初霁皱起来的眉头:“姐姐有钱的,以后还是让姐姐花钱怎么样?”
云初霁紧抿着唇摇头,古板得不行:“我已欠唐小姐良多,又怎能再让唐小姐为我破费。”
唐见溪转过身,跟着ai服务员往更衣室走去,悠悠地道:“我不缺钱,所以啊,小古董,与其想着用钱来回报我,不如让我多开心一点。”
比如说,继续维持这种干干净净的状态就极让人舒心。
云初霁闷闷地应了一声,跟在唐见溪身后,脑子里却在想着该怎么赚钱。
做官吗?不行,做官挣钱那定是贪官,以后到地下会让祖宗追着打的。
从商?也不行,云初霁不得不非常耻辱地承认,她有时候连帐都算不清楚,母亲甚至为了她嫁人后在夫家掌中馈不出乱子,特意为她挑了好几个算数好的陪嫁丫鬟。
想来想去,云初霁只想到一个老法子,她悄悄地走到唐见溪身边,低声问道:“唐小姐,请问如今当地主可还挣钱?”
唐见溪停下了脚步,上下打量她,好像要从她脸上和身上挖出点什么东西来似的,突然,唐见溪脸上严肃的神情像一道气味一样地消失,她哈哈大笑,笑得甚至直不起腰,要靠云初霁扶着才能勉强站好。
云初霁被她笑得脸红,耳朵红,最后连脖子也红了。
她带点生气和委屈地小声道:“有什么好笑的啊!”
也不至于太老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