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她不知情,但她同样也高高在上。
问题在于,她的高高在上仅仅是建立在那几张单薄的卖身契上,就像拍卖场上的人,他们的高高在上建立在手里的星币上,建立在那个被捆绑着展示的人不是自己上。
不,他们比自己糟糕得多,她顶多是顺应了一种残酷但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习俗,而那些人却是生生地将人从自由的人生拖进地狱里去。
云初霁从未看过那么多张绝望的脸。
“为什么,他们能够做出这样的事?”云初霁喃喃道,这不是她那个时代,这个时代买卖人口是要入刑的重罪,他们连不知情的借口都没有,但他们还是兴致勃勃地做着这种事。
仿佛人性是一场笑话。
唐见溪抚着云初霁鬓角的手上移到她的眉眼处,她静静地看了一会,还是觉得十分干净,叫人见之心喜。
“有些人就是以作恶为乐。”
“可是”云初霁可是了好久都没能说出下文,最终也只是皱着眉,低低地道,“不能是这样的啊。”
唐见溪闻言弯下腰,和云初霁对视,明亮的眼睛清晰地倒映出alpha迷茫的脸,她的声音笃定极了,就像清晨第一声钟鸣,开解着这个异世的灵魂:“如果不能接受的话,那就去对抗。”
这本是一句激励人心的话,而云初霁却呆呆地眨着眼,不仅没有被激起热血,还愣了好一会,然后她竟然说:“见溪,你好漂亮啊。”
“???”
我撩你的时候你跑得比兔子还快,现在和你说正事你一副神魂颠倒的样子。
唐见溪失笑地掐了掐云初霁的脸,恍然大悟:“啊,原来你喜欢这种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