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如今被迫禁欲的自己,唐见溪又开始郁闷。
她可是堂堂的abo时代生人,和自己无论在信息素还是灵魂匹配率都超过百分之九十的alpha躺在一张床上,居然能干出什么都没干的事。
多多少少有种浪费自己体质的感觉。
于是,等云初霁醒来之后,唐见溪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觉得我们的关系有种不符合时代的清纯。”
“啊”
云初霁刚醒,脑子不太够用,闻言回忆起昨晚唐见溪玩弄自己的情景,耳朵瞬间红了起来。
唇瓣也莫名地就开始发干。
毕竟昨天唐见溪在玩弄过自己之后,十分强势地将其命名为情侣间该有的情趣,然后就开始兴致勃勃地教自己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总之那都是一些云初霁光想就会害羞到不可言喻的事情。
不过更加不可言喻的是,体验。
好像,的确,貌似,确实,是很舒服也很有趣的。
她很舒服。
唐见溪的反应很有趣。
如今云初霁面对唐见溪小姐清晨的反思,在愣神许久之后终于给了回答:“难道见溪还有什么别的花样要教我吗?”
唐见溪直直地看着她,脸虽然红了,但是气势依旧很足:“哼,教你你也不敢学。”
云初霁大胆地开始思维探索,通过举一反三的科学方法,结合昨晚新鲜出炉的经验——最终她还是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不禁颤巍巍地道:“是要把舌头,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