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夏涓涓跟他一样,都是有门路的,那还可以解释。但乡下家庭出身,哪怕嫁的是个当兵的,哪儿来的法子弄这么多东西?
好在骆城也不是大奸大恶的人,他在这行做生意,其实多少也有些叛逆心思,觉得现在整个国家的方向都不对劲,不应该如此,总应该有别的法子走才对的。
明面上无能为力,那就索性暗夜里闯一闯的心思。
因此,也就不深究夏涓涓的物资来处了。
五月初五端午的时候,正是收小麦的时候,厉战的任务结束,才算是回来了一趟。
沈晚雪递交的申请,也算是同意下来了。不过,出发时间要延后到七八月,等麦收这一茬的农忙过去再走了。
厉战心里就闷闷的。虽说,最终的结果是沈晚雪和容振邦两夫妻在一块儿了。
但却是沈晚雪去西北陪着容振邦,而不是把容振邦调回京市附近来。
好不容易相认的亲生父母,现在又要越离越远了。
夏涓涓发了电报之后,又给他寄了一封信,里面多放了一封沈晚雪亲手写的简信,意思是让他不要再插手弄这件事了。虽说是去西北,但能够跟他爹一起,她也心满意足了。
厉战自然知道这是沈晚雪怕影响他的前途,才先一步就提了申请。
虽然心中懊丧,但厉战也还是没有冒然去试图改变这件事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