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鳞,又见蛇鳞。
那密密麻麻的蛇鳞不仅缠绕在她脸上,就连胸口都是蛇鳞,甚至比脸上的蛇鳞更厚更锋利,天雷符没能伤到她分毫。
漆黑,密集。
连一点干净的皮肤都找不到。
丑陋的鳞片暴露在空气中,身体的缺陷一览无遗,这让沈元陶越发气愤,短短的交手让她感受到了靳半薇和鬼城时的差距,她很清楚这不是她一个人能够解决的,所以急切地看向了袖手旁观的沈依陶她们。
“你们还不动手嘛。”
沈依陶饶有兴致地看着那散落的粉末,眼前清清楚楚印着刚刚那一幕,她嘴角轻轻扬起:“你别那么急,让我研究研究她的手段,我还没有见过这种纸扎术呢。”
离她不远的盛常沂冷哼一声:“不过是会点纸扎术。”
盛常沂将靳半薇视为情敌,旁人在她面前夸靳半薇半句,她都难受的厉害。
盛茂到底是她们当中了解阴阳术士手段最多的人,听到盛常沂的话,那是气不打一处来:“你管这个叫一点!浮喜在你心中是个蠢东西不成,她这手段露的虽然不多,可看着比林枰还花哨,纸扎师的手段越是花哨,越是厉害,盛常沂别掉以轻心!”
听着林枰的名字,盛常沂这才变了变脸色,只是眼里或多或少是有些轻视靳半薇的:“父亲,您说的我都明白,只是她才多大,怎么可能比林枰手段更高。”
盛茂神情怪异地笑了声:“你二十岁的年纪不也强过阴阳界九成的术士了嘛。”
盛常沂顿悟,她朝着靳半薇看去:“你修炼了邪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