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视玉帝：“你可愿意？”

没有犹豫。

玉帝躬身，双手托起帝冠：“我……愿意。”

帝冠离手的瞬间，他身上的龙袍无声消散，化作一袭普通的白袍。那身象征天庭权柄的装束，就此褪去。

这一幕，深深刺激了另外两方势力的首领。

神王宙斯——这位奥林匹斯众神之王，手持雷霆权杖的手微微颤抖。他看向圣主教宗耶华德，两人目光交汇，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断。

再矜持，已无意义。

玉帝已降，人类文明实力碾压，顽抗只有死路一条。更重要的是……陆凡给出的条件，并不苛刻。

镇守界壁通道，提供灵晶恢复本源，将来功过相抵，一同离开。

这比他们预想的最好结果，还要好。

“神庭，愿无条件融入文明。”宙斯踏前一步，雷霆权杖重重顿在空中，“释放秘境，解散势力，共求生机。”

耶华德收敛十二翼，圣光收敛：“圣教，亦如此。”

两位首领身后，众神与天使们纷纷躬身。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三十万年的苟延残喘，终于看到了真正的出路。

陆凡点头：“两位与玉帝同等待遇。共守界壁通道，无故不得返回地球。文明会提供充足灵晶，助你们恢复本源。待破壁之日，功过相抵，一同离开。”

“谢陆先生。”宙斯与耶华德齐齐躬身。

至此，三方势力，尘埃落定。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最后一方——梵山。

如来依然跪在巨坑边缘，金色佛血还在流淌。他身后已空无一人。这位曾经的佛祖，此刻孤零零一人，面对整个文明的审判。

陆凡看向他，眼中没有仇恨，只有一种冰冷的理性。

“梵山秘境，就此释放。梵教解散，所有弟子还俗，融入文明，靠贡献换取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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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至于你等五人……”

如来抬起头，眼中闪过最后的希冀——是囚禁？是流放？还是……

“直接消灭，有些浪费资源。”陆凡的话让如来瞳孔骤缩，“暂时关押，并给予灵晶恢复修为。待到破壁之时，你等五人作为先锋，迎战域外邪魔。”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若侥幸不死，可功过相抵，重归文明。若战死……便算赎罪。”

如来身体剧震。

先锋？

迎战域外邪魔？

那是送死！

但他看着陆凡冰冷的眼神，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三百多位不朽境，看着天空中那一百四十艘战舰的炮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