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 首长的目光变得锐利，“西方世界，因为其本身灵脉资源就远逊于东方，受秘境切割的影响反而较小。他们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发展科技！凡人的力量，借助科技，开始飞速提升。

“然后……就是造成了汉国近两百年的落后！” 老者的拳头微微握紧，指节有些发白，“直到岛国发动全面入侵，汉国真正到了亡国灭种的边缘，那些沉寂已久的修仙世家，才意识到覆巢之下无完卵，被迫联合起来，与无数不愿做奴隶的民众有识之士一起，抛头颅、洒热血，最终建立了新的政权。”

“但是，”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修仙世家，因其掌握的超凡力量，依然是超脱于世俗之上的特殊存在。他们享受着特权，把控着资源，形成了固化的阶层。至于秘境……他们已经遗弃外界三百年，若真有出世的一天，也必须遵守现实世界的政权与法律制度！这是底线！” 老者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陆凡静静地听完这段波澜壮阔又沉重无比的秘辛，心中许多谜团豁然开朗。他之前只是从力量层面看待问题，却没想到背后还牵扯着如此深远的历史经纬和民族伤痛。

他微微颔首，表示理解，随即话锋一转，回到了合作的议题上，语气平淡却直指核心：“龙老，我明白了。然而，世家之所以能超然物外，其根本原因在于两点：一是关于修炼知识与途径的信息垄断；二是修炼资源的绝对垄断。不从根本上打破这两点，无法解决问题。”

他目光扫过龙在天和龙婷婷：“即便我答应为龙魂司提供资源，将龙魂司培养到足以压制现有世家的程度。但是，谁能保证，拥有了绝对力量的龙魂司，在未来不会演变成一个新的、更加难以制约的特权‘世家’呢？更遑论，将来若与底蕴深厚的秘境势力打交道，仅靠一个龙魂司，够吗？”

这一连串的问题，如同重锤，敲在了龙魁和龙在天的心头，让他们陷入了沉思。这确实是他们之前虽然隐约意识到，却不愿或不敢深想的终极难题。权力导致腐败，绝对的力量同样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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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凡没有等他们回答，直接抛出了自己的方案，声音清晰而坚定：“让我为官方提供修炼资源，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由政府主导，推行‘全民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