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醒来,丁良马上整理好了面部表情,换上了万年不变的招牌微笑:“你醒啦。”
他这会儿没穿制服,穿着件半旧的圆领白t恤,细细长长的脖子露在外面,廖景非常囧地发现,上次自己掐出来的指头印虽然浅了,旁边却多出了几个吻痕和牙印。
想起冬冬的控诉,廖景感觉自己在风月场上饱经风霜的一张老脸居然有点发热,人毕竟是良家妇男啊……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相比之下丁良淡定的多,站起身将一叠衣服放在他床头:“要洗漱一下吗?先换衣服吧。”
廖景抬起身,才发现他说“换”字其实挺含蓄的,自己身上光溜溜的,连个线头都没有,根本就没得换。
丁良见他掀开被子愣了,马上解释了一句:“衣服是你自己脱的,因为扯坏了,我送去裁缝店补了,不晓得能不能补的好,明天才能取回来。”
廖景真不知道该说声谢谢还是不好意思,揉了揉脸,决定什么都不说了,沉默地穿上了衣裤,去浴室洗漱。
“那个,我说廖景啊。”丁良跟了过来,站在门口,像是很为难似的,犹豫了一下才说:“你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以后千万别抽大麻了,你看上次光是昏迷,这次都……”斟酌了一下措辞,道:“都梦游了。”
廖景刷着牙,听到他的话牙刷在嘴里顿了一下,感觉有点脸红,梦游这个词儿用在他身上程度还是轻了点儿,应该叫兽性大发才对吧。
“以后啊,你有什么不开心的,找朋友聊聊天,现在也有心理医生不是么?”丁良苦口婆心地说,“你这样大半夜的乱闯,就算别人不在乎,伤害自己的身体也不划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