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五个都聚在狼的客厅,狼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口纪童专门给他泡的茶后,开口道,“九爷动手了。”
狼话刚说完,德诺一直像是没有骨头软在沙发上的身子就坐直了,德诺懒归懒,在说事情的时候,却从不懒散。
“五天。”狼把茶杯放到桌子上,手摸了摸坐在他脚边趴在他腿上的纪童的头,“这次是试探,我们能挡住这五天,就还有一些时间做准备,要是挡不住……就变成鱼肉了。”
其实这些不用狼说,他们也很明白。
苍圣疏眉头微微挑起,带着几分骄傲的感觉,伸手捏着德诺的下巴,与之交换了一个吻,“真是不舒服的感觉啊。”
德诺手扶着苍圣疏的腰,难得睁开的眼中带着几分隐藏的宠溺。
苍圣疏就像是一个拒绝长大的孩子,任性而骄傲。
不过,也就是这么一个孩子,总是看的比谁都清楚。
所以活得比谁都累。
苍圣疏性格扭曲,嗜血残忍放荡,可是谁能看出他心里的那种寂寞,那种需要用血来渲染的颜色,那种需要别人来温暖的身体。
德诺看到了,他们同样是寂寞的人。
只不过德诺用睡眠和杀戮来缓解,苍圣疏用放荡和血色来缓解。
同样寂寞的人,相互试探相互靠近,慢慢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