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他与姚烨,是一样的。

20年前,他曾经顶着一张哭花的小脸对言晟说:你哄哄我啊你哄哄我好不好?

20年后,他竟然还是想听到言晟哄一哄他哪怕是虚情假意。

言晟站起来,抱住他的头,一遍一遍抚摸他的发。

他埋在言晟上腹,终是颤栗着哭出声来。

言晟放了一池温热的水,找来全套换洗衣物,他站在浴缸边,却犹豫了好几秒,才低着头,褪下最后一层遮羞布。

他缠了言晟十几年,没羞没躁的事早已做尽,此时却突然升起几分别扭的赧然。

还未来得及思索害羞的原由,握在手中的内裤已经被取走。

他有些惊愕地睁大眼,只见言晟一手拿着那条被冷汗浸湿的内裤,一手拨弄着浴缸里的水,冲他抬起眼,进来吧,水温刚好。

那个他抬脚埋入浴缸,却没有躺下,而是抱着膝盖蹲在一角,看上去十分滑稽。

他喉结滚了滚,艰难地说:二哥,我等会儿自己洗内裤。你,你可不可以

你可不可以先出去?

可不可以不要看我洗澡?

话堵在嗓子眼,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因为赤裸的内心正焦灼地喊二哥,你不要走,你陪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