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前辈。”我起身向两人拱手行礼,笑道,“方才听到二位前辈所谈之事,抱歉,失礼了。我最近正准备去嵇玄山外围历练,不知二位前辈可否指点一番?”
两位男修对视一眼,起先说话的叹了口气,劝道:
“小姑娘还是暂缓一缓比较妥当,最近嵇玄山上有魔教中人在猎取shòu丹,依照大量死去的shòu尸来看,恐怕非止一二魔教在此出入。嵇玄山不是五岳神州,各大门派也管不到那里。”
“外围少有金丹凶shòu,魔教中人想必不会在外围停留吧?”
另一人道:“也说不准。不过既要历练,本就不为贪图安逸。只是小姑娘你修为尚浅,还是与门中长辈同行为好。”
“多谢二位前辈不吝赐教。晚辈记下了。”
我离开茶楼,往嵇玄山行进。当然,我没准备深入其中,只打算在外围走走,兴许能碰到魔教中人。我始终觉得魔教并没有那样可怕,更多是以讹传讹。难道所谓名门正派就都是善类不成?难道没有作恶多端的?只要碰到无主之案,便说是魔教所为,久而久之,当然是坏事做尽丧尽天良。
善否,恶否,都是为名所累。
魔修也是人,是人就能jiāo流。我倒不信遇到之后,他们不说二话拿刀就砍。又不是变态杀人狂。
我暂留的小镇本就离嵇玄山不远,没一日的功夫就已入山。我只在外围转悠,一连几天都没碰上魔教的人,也没碰上什么厉害的凶shòu。偶尔出来蹦跶的几只,都没有什么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