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刺客!”李飞羊忙拿出腰间配刀要保护王爷,朗声喝道:“何人在此?”
无人答话。叶异疏走过去,一把将箱盖拉开。
李飞羊才发现箱子里有一个小姑娘,躲在箱子里虚弱的喘气。
“是你呀。”李飞羊说:“王爷,这就是中午要见你的那位医女。”
“又是你?”梅辰看清楚人,直接把不满挂在了脸上。
看徒弟这个反应,叶异疏挑着眉看着徒弟,梅辰却是涨红了脸,不肯再说。他只好看向箱子里的蔓蔓。
蔓蔓蜷在箱子里,缓过一口气,撑着箱子沿慢慢爬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两次要看王爷前,自己都会喘不过气。
爬出箱笼,蔓蔓看着叶异疏周身贵气,人大约三十上下,皮相生得极佳,果然像管家说的那般。蔓蔓第一次看,竟是瞧的愣了,一边李飞羊咳嗽了一声,方才回过神来。她忽地想起玉牌,急忙上前几步打量,没留神脚下一滑,跪倒在地。这次摔得倒比上次好些,上身堪堪没有着地。
看着面前的女子直愣愣地扑过来,李飞羊直接从腰侧拔出刀来,正要防备,毕竟像这样前一刻柔弱,这一刻就朝王爷扑过来的刺客太多了。哪成想看见人直接摔在地上,竟是愣了。
“这是什么套路?”梅辰惊奇道,他刚才正要挡在师父面前,好让叶异疏不要像自己一样,听这人胡言乱语。
叶异疏示意,李飞羊忙上前把人扶起来。
蔓蔓慢慢地站起来,眼神直直地看着叶异疏腰上的玉牌,不肯挪开。
叶异疏察觉视线,拉了下衣服盖住:“你是新来的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