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正青紧跟其后。
几乎穿越了小半个城后,二人终于到了那座摇摇欲坠的危房跟前。
“就是这么个地方?”江槐夏听出了褚正青的不可置信。
“不错”,江槐夏懒懒站在一边,抬手道,“褚同知,请。”
虽说江槐夏偶尔也会做些信手捏来的善事,但终究不至于感同身受。看到褚正青那一副颇有些激动的神情,她其实有些不理解。
不过是个手下而已,有必要这样吗?
想到她下面那些,恨不得杀了她而后快的家伙,她撇了撇嘴,跟进了屋。
若是她如此,早死了。
屋里的那个男子,此时烧的通红似虾子,整个人彻底昏的失去了意识。腿上随便撕了几块破布裹着,看不到里面,但江槐夏还是看到了那上面的血水。
褚正青蹲在床边,脸色很是不好看,颤抖着手,掀开那些破布。
里面的伤口已经基本结了痂,但却不知是什么缘故,裂了个口子,有血水往外流。
情况还不算最坏。
褚正青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我先去寻个大夫,你若是无事,便先回吧。这些血腥,不是你这样的小姑娘该看的。”
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江槐夏也没多说,目视着褚正青消失在门口,便很快收回视线。
说来有些奇怪,她竟然没有看到那小男孩。
想着那小男孩许是出去讨饭去了,江槐夏眉头微蹙,靠在门框上发呆。
很快,江槐夏便看褚正青绑着个老头过来了,那脸色冷的冻死人,她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他。
让开门口,江槐夏想了想,一脸肉疼的又掏出了一个药瓶过去:“这丹药乃是神医丛榕所制,只需把它捏碎成粉,撒到患处便可,不过三日便可痊愈。想来我也做不了旁的什么,便先行告辞了,回见。”
说罢,江槐夏转身便走,没想到却被褚正青拉住了。
“多谢。”褚正青声音微沉,是江槐夏罕见的认真。
见他递过来厚厚的一叠银票,江槐夏愣住了。
这家伙居然比她还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