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毒蛇低低笑出声,一瞬间,眼白血丝密布,压制住浩瀚的蓝,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坚定信念?你以为这样就是我的对手了吗?别忘了,你恐惧的东西远不止这些,胆小的懦夫。
从暴怒到嘲讽,最后转化为深深的不屑。
毒蛇慢慢直起身子,看着东南方向,唇角勾勒出残忍。
给你点小小的警告。
话音落下,他不顾周围诡谲的氛围,手指按上金属墙壁,该让你看看,你到底在拒绝什么。
似有似无的气息围绕者邪气凛然的青年,幽暗地灯光烘托下,那双赤红色的眼瞳,显得更加妖冶。
有谁会拒绝绝对的力量呢?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倒映在金属墙面自己的身影,只有你,愚蠢的家伙儿。
上翘的尾音似乎带起一阵不知名的微弱电流,修长的手指掠过冰冷的墙体,蜿蜒盘旋着,勾起摄人心魄的冰蓝色光亮。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墙壁上隆起一团黑色的影子笼廓,而先前站在金属墙前的毒蛇却不知所踪。
那阴影逐渐放大变形,勾勒出一个人形笼廓。
黑漆漆一片。
那黑影注视这边的时候,殷突然感受到一种莫大的恐惧,她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特殊的基因组合让她对环境中的一切变化分外的敏感。
他似乎笑了,又似乎没有。
接着,黑影重新恢复成细长的形状,向着深远处滑行而去,那动作像极了一条蛇。
霍桑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来不及阻止。
毒蛇如同索命的死神一样,蓦地出现在好不容易从空间绞杀中脱离的阎善身边。
队员已经死去,而他也是强弩之末。
先生!呃
来不及惊喜,撕裂的伤口将他剩下的话语全部逼回口中。
阎善眼中满是错愕,温热的鲜血模糊了一切感官,他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完整地说完一句话:先生
他认出来了吗?或许没有,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了他最尊敬的劳伦特先生手中。
毒蛇优雅地抽出手,手指蘸取阎善血液点在舌尖。
腥气弥散开来。
嗯。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男人眼底的警告味道更浓,好好感受一下,这可是你最器重手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