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被戳得一个激灵,脸“腾”地红了。说来也怪,被赵晓冉这么一提醒,他只觉心口那股暖流突然涌得更急了些,脑子里浮现出王局长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还有同事们替他顶班时疲惫的脸。一股说不出的愧疚感涌上来,他咬了咬牙,认认真真地跟着练了起来。
邢菲走到老李身边时,发现老人正盯着自己的拳头出神。他的动作依旧有些笨拙,但眼底的迷茫已经被一种奇异的清明取代。
“李叔,感觉怎么样?”邢菲轻声问。
老李抬起头,眼里带着点惊讶:“丫头,你别说,这拳还真有点门道……我刚才脑子里突然冒出前阵子那个盗窃案的细节,之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刚才一呼气,突然想起来——监控里那个嫌疑人走路的姿势,跟街角修鞋的老张一模一样!”
邢菲笑了:“这就是凌云端说的‘开发智力’,正气通了,思路自然就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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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中央的凌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愈发笃定。他引动的天庭正气,本就有涤荡邪祟、清明心神的功效,这些警员常年接触阴暗,心里或多或少积了些戾气、惰性,或是被俗世琐事蒙了心窍,这正气就像一把钥匙,能帮他们打开被堵塞的思绪,唤醒藏在心底的初心。
“接下来是‘连环三式’!”凌云的声音陡然提高,“这三招,一招比一招快,一招比一招狠,是遇袭时的保命招!但记住,拳要狠,心要静,出手前先想清楚——我们是执法者,不是施暴者,拳头是用来保护好人,不是用来泄愤的!”
他身形腾挪跳跃,拳影如织,时而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时而如灵猫探路,精准刁钻。每一招都直指要害,却又在离“目标”寸许处巧妙收力,暗含克制之意。随着他的动作,那股正气如同潮水般翻涌,训练场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清新起来,连远处树梢上的麻雀都聒噪了几分,像是在为这场特殊的“洗礼”助兴。
队伍里的警员们越练越投入。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警服,贴在背上,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脸上的疲惫被汗水冲刷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酣畅淋漓的红润。那个差点被毒贩划伤的年轻警员,此刻出拳虎虎生风,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怯懦,多了几分果决;那个办绑架案时急躁的中年警员,动作沉稳了许多,每一招都透着深思熟虑的稳重。
王局长悄悄站在了训练场的栅栏外,手里还捏着没看完的报告,却早就忘了翻页。他看着场里的景象,眼眶微微发热。他当局长这些年,最头疼的就是队伍里的“疲沓”气——有人被案子磨没了锐气,有人被人情世故带偏了方向,他试过开动员大会,试过搞奖惩制度,效果都不尽如人意。可今天,仅仅一套拳法,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就让这群汉子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眼里的光又亮了起来。
“好小子……”王局长喃喃自语,抬手抹了把脸,转身回了办公室。他得赶紧把接下来的训练计划排出来,这么好的事,可不能断了。
日头升到头顶时,第一堂拳课才算结束。凌云喊停的那一刻,没人立刻散开,大家都还保持着收势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舍不得动——那种浑身通畅、心神清明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
“感觉怎么样?”凌云走到队伍中间,笑着问。
“凌哥,这拳太神了!”小周第一个嚷嚷起来,他拍着胸脯,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迟到了!这正气在身上窜着,偷懒都觉得丢人!”
老李也走了过来,手里攥着刚捡起来的烟卷,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凌云,谢了。我这就去查那个修鞋的老张,说不定真能破了那盗窃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