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冉抱着个文件夹跑过来,鼻尖红红的:“我刚才去档案室查记录,发现付红俊昨天借走了系统初始权限说明书,说是‘研究操作流程’,可那上面有你写的管理员密码设置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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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萌萌和林薇也凑了过来。孙萌萌手里捏着个U盘:“我早上帮付红俊收拾桌子,发现他抽屉里有这个,插电脑上一看,全是修改系统的后门程序,还标注了‘延迟审核30分钟,制造故障假象’。”林薇跟着点头:“他刚才还跟别的科室炫耀,说‘凌顾问那套太复杂,还是得靠我来接地气’,听得我直恶心!”
正说着,邢菲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军绿色的警服外套搭在胳膊上:“我刚从医院回来,张大爷的老伴已经顺利住院了。”她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这是我让网安队查的操作日志,付红俊的IP地址在凌晨四点登录过系统最高权限账户,跟冻结张大爷打印权限的时间完全对上。”
凌云看着桌上的证据,指腹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付红俊的手法不算高明,甚至有点粗糙,可他太懂怎么钻空子——利用群众办事的急劲儿制造系统故障,再用简化版的“补丁”快速解决,既显得自己能力强,又能把凌云钉在“理论脱离实际”的柱子上。
“他改的简化版有问题吗?”凌云问陈雪。
陈雪点开一个程序演示:“他把数据加密模块删了,说是‘提高传输速度’,现在群众的身份证信息在传输过程中跟明文没区别,随便一个黑客都能截获。还有这个跨区域协查功能,他改成了手动录入,说是‘减少错误’,其实是方便他自己统计‘业绩’。”
“太恶心了!”赵晓冉气得直跺脚,“他刚才还拿着改过的系统去给王局汇报,说‘解决了十个积压案件的数据匹配’,其实那都是你上周就做好的基础工作!”
凌云拿起手机,翻出付红俊这几天发的朋友圈——全是加班到深夜的照片,配文不是“为智慧警务添砖加瓦”就是“不负所托,攻克技术难关”,底下还有不少不明就里的同事点赞。
“别急。”凌云的眼神冷了下来,“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