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聪明是吃大葱吃出来的!

李老师盯着他们四个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们几个……是不是以前学过?这思路,不像是刚接触高数的样子。”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里,张猛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桌肚里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要是被追问下去,他们警队练过逻辑分析、快速推导的事说不定会露馅。

赵宇轩却慢悠悠地举起手,脸上是一本正经的严肃:“老师,我们没学过,就是……聪明而已。”

全班哄堂大笑,李老师也被逗乐了,挑了挑眉:“哦?为什么这么聪明?总不能是天生的吧?”

赵宇轩环视一圈,目光像雷达似的扫过教室,最后落在窗外食堂的方向,一本正经地说:“可能是因为学校食堂的大葱好吃,吃了眼睛亮,脑子也转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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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刚说完,教室里先是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笑声。张猛笑得拍桌子,“哐哐”的响;刘超笑得直打嗝,胖脸抖个不停;王小雨用笔记本挡着脸,肩膀抖得像风中的树叶;连李老师都捂着嘴,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你们啊……”李老师摇了摇头,擦掉黑板上的分数,“行吧,既然是‘大葱的功劳’,那我就不多问了。”

她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新的内容——“导数的应用”,嘴角却还带着没散去的笑意。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粉笔灰照得像跳动的金粉,落在“120分”的痕迹上,像串藏着秘密的星星。赵晓冉悄悄抬头,看见凌云他们都在偷偷朝她笑,陈雪还朝她比了个“棒”的手势,脸颊更烫了,心里却像揣了颗水果糖,甜丝丝的——原来被人一起护着“藏秘密”,是这么让人安心的事。

后排的张猛凑到周国良耳边,声音压得像蚊子哼:“还是宇轩厉害,一句大葱就把老师糊弄过去了……回头我也得多吃点大葱,争取下次考80分!”

周国良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阳光:“吃大葱没用,晚上还得去上辅导课。我刚跟图书馆借了本《高数习题精讲》,晚上一起看。”

张猛撇撇嘴:“看书哪有吃葱方便……”话没说完,就被赵宇轩用胳膊肘捅了一下,示意他认真听课。

教室里的笑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李老师讲课的声音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从今天起,这堂高数课多了份心照不宣的默契——就像食堂的大葱,看似普通,却藏着属于他们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说到提高脑子转得快,”凌云忽然举起手,一本正经地接话,“赵宇轩说得没错,大葱确实能改善脑部血液循环。”

全班的目光“唰”地全聚在他身上,连李老师都停下了粉笔,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凌云站起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认真:“我高中时原来不吃大葱,嫌那玩意辣,吃完还一嘴味儿,跟人说话都得躲三米远。”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高三那年,我们班主任是个教物理的老头,脾气倔得像块石头。他瞅着我数学总在及格线徘徊,急得直拍桌子,非说我是‘脑子缺根筋’,硬逼我吃大葱。”

“怎么逼的?”陈阳又忍不住插嘴,眼里闪着看热闹的光。

“每天早读前,他都拎着一捆大葱站在教室门口,”凌云绷着脸,语气却带着点夸张的委屈,“那大葱长得比我胳膊还粗,绿得发亮。我一进教室,他就往我手里塞半根生葱,盯着我嚼完才让进。起初我辣得眼泪直流,胃里翻江倒海,后来慢慢习惯了,甚至觉得……有点甜。”

这话引得哄堂大笑,连最严肃的学习委员都笑出了声。凌云却一脸严肃地竖起三根手指:“真的,就这么吃了一学期,我数学真考了满分!解题时脑子转得飞快,那些以前看一眼就发懵的函数题,突然就像透明的一样,步骤清清楚楚。”

“真的假的?”刘超瞪圆了眼睛,胖手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大葱=数学满分”,字迹歪歪扭扭的。

“骗你干啥?”凌云摊开手,目光扫过全班,“不信你们问赵宇轩,他高中跟我一个学校,见过班主任拎大葱堵我的架势。”

赵宇轩配合地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点头:“确实有这事,那大葱比老班的戒尺还管用。有次凌云想逃课,被老班追着绕操场跑了三圈,最后还是被逼着把半根葱嚼了。”

“哈哈哈……”笑声更响了,连窗外的麻雀都被惊飞了。

后排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举手:“那葱花行不行?我妈总说生葱太冲,不让我吃。”

“怎么不行?”凌云借坡下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葱花饼、加葱花的鸡蛋糕、炒菜时多撒把葱花,只要带葱味儿,估计都有效。关键是得坚持,跟咱们叠被子似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可不行。”

“那我今晚就让我妈给我烙葱花饼!”刘超拍着桌子站起来,胖脸激动得发红。

“我要吃葱花炒鸡蛋!”

“我妈做的葱花馒头最好吃!”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讨论声此起彼伏,像群兴奋的麻雀。

陈雪、邢菲和赵晓冉坐在前排,听着凌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忍俊不禁。她们三个作为凌云的未婚妻,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底细——他本是天庭的神将,因触犯天条被贬下凡渡劫,在海沙市公安局户籍科遇到她们三个真心待他的姑娘,说好要一起渡劫回天庭的。别说吃葱了,他以前在天庭连凡间的食物都懒得碰,此刻却编得有鼻子有眼,连老班拎大葱的细节都想得出来,真是把“胡说八道”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但三人谁都没吱声,只是低着头假装记笔记,肩膀却忍不住轻轻发抖——她们太清楚了,凌云这是在圆赵宇轩的谎,也是在护着他们所有人的秘密。警队的训练让他们逻辑清晰、反应敏捷,可这些在普通学生里太扎眼,总得找个借口遮掩过去,“大葱”虽然荒唐,却是此刻最安全的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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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看着闹哄哄的教室,笑着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讨论大葱了,再不吃午饭都要错过了。”她敲了敲黑板,“继续上课,不过……”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下午我倒是要去食堂看看,是不是真有那么神奇的大葱。”

教室里又是一阵哄笑,凌云坐下时,朝赵宇轩比了个隐蔽的手势,两人相视一笑,眼底藏着心照不宣的默契。

一上午的课过得飞快,下课铃刚响,刘超就像脱缰的野马,拽着赵磊和陈阳往食堂冲,嘴里嚷嚷着:“去晚了葱花饼就没了!”赵磊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手里的笔记本差点甩出去,却还是笑着跟上:“慢点!葱又跑不了!”陈阳跑在最前面,回头喊:“谁跑得慢谁没份!”

凌云他们收拾好东西,慢悠悠地往食堂走。阳光穿过教学楼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赵宇轩推了推眼镜,忍不住笑:“真没想到,一句大葱能有这么大威力。”

“主要是刘超他们太好骗了。”张猛挠了挠头,“不过说真的,中午我也想尝尝葱花饼,万一真能变聪明呢?”

周国良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从营养学角度看,大葱含有维生素C和膳食纤维,或许真能促进新陈代谢,但要说提高数学成绩……”他顿了顿,“概率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