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坤大步回到包厢,里面静悄悄,他打眼看过去,睡倒了一片。
他们七横八歪的躺着,极其不雅观,应坤却鲜少的没有嫌弃,他找了个位置坐下,静静地待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也许是意识慢慢有些混沌,他居然梦到了不久之前的事。
那时庄驰初初知道应坤对他的心思,表现得异常抗拒,也非常狠心。
他冷着一张脸告诉应坤,“别再喜欢我了。”
应坤才不肯听,他自诩脸皮厚的程度和庄宴不相上下,嬉皮笑脸的反驳:“那可不行,我这辈子都喜欢你,你想甩开我,做梦吧。”
可是在梦里,应坤看见庄驰脸上一闪而过的惶然,不似他记忆里那般淡漠,庄驰说:“你凭什么敢说一辈子?”
应坤嘴上打趣:“我说一辈子就是一辈子,你管我呢。”
他自然是没想那么多,人生苦短,过得一日是一日,想那么多作什么,岂不是自找麻烦。
恍然惊醒,应坤看着满包厢打呼噜的男人,撇了撇嘴。
兄弟道义瞬间被丢到脑后,他施施然离去,开车去酒店休息。
车窗大开,冷风灌进来,应坤坏笑着咧嘴,一如无数人眼中的太子爷,骄傲的,不屑一顾的。
第98章 番外五
“你们听说了吗?二年九班有个男生是私生子,他妈妈是小三。”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 大家都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