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听到他的喘息,很轻,习惯性的收敛,克制没有让他表现的更多。
但是她知道他现在肯定很难受。
“你难得让我一次,我也不能就这么欺负你……”她皱眉,“不然下次就不会让我了,是不是?”
不算明亮的光线里,他眼睫微颤,喉结滚动的看着她,唇角紧绷,微喘的轻声吐出几个字,低笑,“……所以呢?”
她按着他壁垒分明的胸膛,跨坐上去。
周遭的一切好像忽然暗下来,之后他的眼中就只剩下她。
明亮的,鲜活的,像朵玫瑰。起伏间,她面颊好似一点点被欲望染红,娇艳的花一样在他身上绽放。
她每一声轻喘都像利刃,轻而易举就割断他的神经,让他发疯。
没一会儿,她就软在他身上,脑袋靠着他的肩膀,好像没有了力气。
“有点累……”
他吻吻她汗湿的额角,她出了很多汗,濡湿了发丝,他温柔耐心的哄,“替我解开,不会让你累。”
她摇摇晃晃的从他身上爬起来,伸手去够他手腕上绑着的领带。
之前绑了很多结,现在反而不好松解,刚刚解开一个,外面就传来敲门的声音。
是莉姐。
“方小姐,有人来看你。”门外的声音顿了顿,“是乔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