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你们石家把我们欺负成这样,我很难再相信你们,你们只管把银子拿出来,拿了银子,一切好谈。”
石老伯皮笑肉不笑,暗骂自家儿子怎么这么缺心眼,惹上谁不行,偏偏惹上这种无赖难缠泼妇。
“若是你们只为了银子而来,那我也无话可说,只不过你们一张口就是二两银子,未免有些多了,即便让街坊邻居评评理,也不可能要这么多银子。”
这话一出,众位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也纷纷议论起来。
“这二两银子着实多了,左骞也不过就受了点皮肉伤,张口就是二两银子,这不是讹人吗?”
“就是啊,这狮子大张口文轩可真倒霉。”
本来左家二老在村里的风评就不怎么样,尤其是左赵氏的泼辣蛮横,几乎把村里人都得罪的差不多了,所以每次他们家有什么风chuī草动,村民都纷纷前来吃瓜。
眼下出了这事,吃瓜群众当然是一边倒地支持石家,纷纷指责左家是趁机捞钱。
这下可把左骞气得不轻,他被揍成这个样子已经很倒霉了,现在还有人落井下石地说风凉话。
“方才说讹人的那个,要不然你让我揍你一顿给你二两银子如何?”
刚才说话的那人站了出来,昂着下巴说:“要是揍一顿就给二两银子,别说一顿……”他冷哼一声,颇有底气说:“老子能让你揍到倾家dàng产。”
左骞张了张口,一时无言反驳:“算你狠。”
正在两家争执的时候,从石家走出来一位芊芊女子,约摸刚过及笄之年,面色清秀隽美,身罩粉裙罗衫,只是眉梢上挑,一副凌厉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