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细想之下,这其中必有蹊跷之处,所以左瑾瑜便继续道:“我瞧他如今应当有三十多岁,那十多年前也不过是个少年郎,不知牛老爷可有打听过他的家世。”
“自是打听过,十几年前城南发大水,起了洪灾,来了好多逃难的人,他也是其中一个,他的家人也不过是些平头百姓,家中也无兄弟姐妹,爹娘也在那场洪灾中去世。”当时就是可怜他所以才把他带了回来,让他跟着厨房的师傅gān。
“那这些信息,是他跟你说的么?”
“是啊。”
左瑾瑜无语。
“我觉得,保险起见,您还是赶紧派人好好去查查他的身份。”
牛老爷忽而惊醒:“你是说,他从一开始就是骗我的?”
若是这么想,那岂不是个天大的yīn谋?简直不能太可怕。
“说不准。”左瑾瑜摇摇头,但是她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若是按牛老爷亲口说的,他是被牛老爷救回来又养了十年,那到底有什么理由临阵倒戈?
况且只凭一张嘴,又能证明的了什么。
“但是他,不得不防。”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牛老爷不解,那个时候他的生意还没做到现在这么大,若说他是竞争者派过来的细作,倒也讲不通。
更何况,这十多年来一直相安无事,他要是细作的话,为何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