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青没有说话,只是冷着脸盯着承元。我暗自叹息:这师姐弟的关系也太紧张了吧!
我这个话唠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对承元道:“见过承元上神!承元上神,强占广寒宫之事的确是一时兴起,后来我们也把广寒宫还回去了,还送了许多珍宝给嫦娥仙子做赔偿,这事已经翻篇了。那冰封四海之事的确怪不得青青,是当时有心怀不轨之徒暗中作梗……”
“青青?”我还没说完,承元便打断了我,挑出了这个称呼念了一遍。
我觉得有些奇怪,转头看向昙青,只见昙青垂了眼,我根本看不出她的情绪。
“师姐,”承元笑了,“你竟然允许她这样称呼你?”
“不妥吗?”昙青反问。我能感觉到她在压制着自己的怒气。
“师姐,你以前只许师父……”
“你住口。”
承元话还没说完,昙青便粗暴地截断了他的话。我能从昙青的语气中听出来,她压抑着的怒气似乎要爆发了。
我又看向承元,听他的意思,大概,以前我的青青只许岐灵这么称呼她?
承元笑了,笑得颇有几分凄凉。他装作不在意的模样理了理衣袖,也不看昙青,口中说道:“师姐,你还是听不得‘师父’这两个字……七万年了,你还在自欺欺人。”
“滚。”昙青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
承元听了,倒也没有再说什么,起身便要走。可走了两步,他却又停了下来,从袖中取出了一个袋子扔到了昙青和我面前的案几上,道:“师姐,这是我前些日子在天山发现的昙青花的种子……应当是最后一点种子了,只有三四粒了。不知还能不能种出来,你,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