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小新一惊,连忙问道:“白老大夫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回去吧!”白老大夫站起身,颤巍巍的朝门外走去。
“白老大夫还请您告知贵公子去了何处?”茶小新急急问出口。
白老大夫被茶小新这一问顿时停住了脚步,驻足了好一会儿后又重新走回去坐在凳子上,虽然白老大夫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却充满了无奈和悲怆,“丫头,实话告诉你吧,逸儿去找人了。”
“找人?”这是茶小新完全没想到的。
“嗯!”白老大夫点点头,“想必你也听说了最近药材价格大幅上涨的事情,我们回春堂为了安和镇的稳定,一直都是高价进药材来,再低价卖出去,长此以往回春堂是入不敷出,为了摆脱这样的困境,逸儿才想到要去找那个人。”
也许是说话的时候有点急,白老大夫才说了几句之后就咳嗽了起来,茶小新连忙把桌上的茶水递到白老大夫手里,白老大夫接过喝了一口后,咳嗽的症状才有所减轻。
白老大夫放下茶杯,示意茶小新坐下后才又接着道:“那人是黔郡仁心堂的背后东家,我们回春堂的药材都是从仁心堂采购的,要想药材价格降下来,必须得找到那个人才行,到时候就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情了。”
“如果药材价格上涨是仁心堂背后东家授意的呢?”茶小新反问,“那就是找到那人也没什么意义了。”
仁心堂茶小新前段时间才去过,那里的大夫可不像回春堂大夫一样有颗医者仁心,那些所谓的医者仁心恐怕早就被他们抛之脑后了,他们只救给的起钱看病的人,根本不会管其它普通人的死活,茶小新猜想这仁心堂的幕后老板恐怕也是和手底下的人一般,上梁不正下梁歪这话不是没有道理。
而此时还在刘府的东方颐却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东方颐纳闷道:“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茶小新在等着白老大夫的回答,她相信白老大夫同意白逸去找人肯定有他的道理,而白逸也并非一个鲁莽之人。
白老大夫又把那天晚上同白逸说的话对茶小新重复了一遍,茶小新听完也是连连点头,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现在茶小新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那无须公子千万要是个好人。
从回春堂出来的时候茶小新的眼皮就跳个不停,她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而她担心出事的人正是白逸,白逸虽然医术高明,但是拳脚功夫一点不会,那无须公子既然掌握着黔郡大部分的经济命脉,那岂能说找就能找到的?
该怎么办呢?茶小新不停的问着自己,白逸是她刚认的大哥,她不能让他出事,对,去找无须公子,茶小新想通了,只有找到无须公子才能解决回春堂的困境,也只有无须公子在的地方才能找到白逸。